第十一章 幕后棋手
月光抚在那张清瘦俊逸的面庞上,年轻人抬起头望向天空,今夜恰是月圆,月光倾泻而下,桂华流瓦,飞檐呈霜,明月楼罩上一层薄纱,极为赏心悦目。
司空孤回到明月楼后便缓步于清辉之中,如同刀刻的面庞覆上一层外来的清冷,但他的嘴角却又是微微上翘的。保持这种微笑已经成为司空孤的习惯,这么多年来那个老头每日都在纠正,翘得太高便太假,翘得太低又怕他人看不见。司空孤学了十年,终于掌握了三十多种微笑。
现在司空孤脸上挂着的微笑,是他最早学会的,这一种微笑没有丝毫作做,也是司空孤口中那个老头子极为赞赏的,之后三十几种雕琢痕迹过重,司空孤也不常用,但也能够熟练掌握——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司空孤那一双慧眼,用不同微笑面对不同对象才能取得最大功效。
想起自己察言观色的能耐,司空孤便想起自己四岁那年盯着耗子时,那只耗子黑黝黝的眼珠子。那只耗子眼中是惊诧?是恐惧?还是怜悯呢……
司空孤刚从柳三变暂居的阁楼中归来,张温文一直陪伴在柳三变身边,在司空孤带回来的情报中,张温文也肯定漕帮并非掳掠柳三变的贼人,但他对于此番是扬刀门针对漕帮的阴谋说法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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