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没有吭声，江瑶看得出来他在忍着，也就没有拆穿。

    几针针灸下去以后程锦念看上去要好受多了，虽然还疼着，但是至少不会像刚才一样疼的受不了直掉眼泪。

    江瑶给他施针的时候他还挂着眼泪的睫毛随着眼睛一眨一眨的动着，目光一直看着江瑶的脸，并没有看江瑶给他施针的手。

    这是一种出于信任的自然而然的动作，因为心里信任她不会害他，所以他并不关注她将针刺在他身体的哪里，只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脸色，在看她有没有生气或者不耐烦。

    等确认她脸上只有认认真真的像个医生一样给病人治病的表情以后程锦念悄悄的松了口气。

    太好了，姐姐没生气。

    “还很疼吗？”将最后一针刺完以后江瑶抬眸看了眼程锦念。

    床上的小男孩摇摇头。

    “说实话。”江瑶丢了一句话给他。

    然后就听到他用蚊子似得声音嗡嗡了两声，“还有一点点。”

    江瑶嗯了声，然后转头去给程锦念弄药水，程锦念身子没动，头朝着她的方向跟了过去，看到类似针筒的东西，连忙问，“姐姐，要打针吗？打手臂还是打屁股？”

    “屁股。”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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