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一下试试，我叫你全家都……。”

    “菠萝头”还没有说完，方中理也没理，几步跨到跟前，一把扯起他那满头菠萝叶子似的头发，“——说，院长在几楼？”

    “我不会告诉你我三叔……”

    “菠萝头”坐在地上，仍旧仰起头，扯着嗓子还没喊完这几个字的时候，方中提起拳头，朝着他那一双被香烟熏黄地门牙猛地砸去——

    “啊——，”“菠萝头”惨叫一声，同时俩颗门牙蹦到了地板上，他急忙哭喊，“在顶楼，在顶楼，啊——！”

    方中听到这句，也不顾地上哭喊的“菠萝头”，拔腿就奔到楼梯口，看也没看电梯一眼，直接冲着密密麻麻的楼梯台阶，抬腿奔了上去——。

    四十层楼的高度，他开始只意识到自己一脚跨了三格，到后来似乎是四格，再后来自己也看不清了。

    ——五分钟后，方中来到了四十层的楼道。

    宽敞明亮的楼道尽头，一个标着院长办公室的房间，房门紧紧地关着。

    忽然，听见里面响起桌椅的碰撞声，隐约还有一阵撕扯。

    方中一脚踹开门——

    眼前的一切足以令他失去所有的理智。

    ——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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