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的。”

    邓秀“嗯”了一声，咬着下唇离开了房间。她自认对汤琪还算了解，汤琪一直很敬业，说去就一定会去的。

    汤琪听着邓秀的高跟鞋声音渐渐消失，这才放下了高脚杯，把头发顺到耳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照片和一个文件袋。

    她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后，拿着打火机和文件袋走进了卫生间，把文件袋烧毁，冲到马桶。

    听见水流声响起，汤琪如释重负地捡起放在桌上的照片，推开了窗户，抬头看着月亮，弯唇笑了起来。

    外面的月色真美，如同当年的初见。

    既然本就活不长，不如就这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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