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歌又道：“一个很善良的女孩，也可能因为痛恨一个人，做出残忍的事来，其中包括冯春雪。”

    夏云飞微微点头。

    车开到了郊外，再有两公里，就到荷塘月色ktv了，许晴歌拨了冯怡青的电话。

    冯怡青对卫则浩很有感情，但她并没有因此就痛恨警方，她心里很清楚，卫则浩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是一种必然。

    “许警官，你想问我点什么？”

    “我快到你的荷塘月色ktv了，你在吗？”许晴歌道。

    “我暂时不在那里，不过半个小时内，我可以赶回去。”冯怡青道。

    “叫上你的女儿冯春雪。”许晴歌道。

    冯怡青很害怕：“不用叫她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卫则浩平时都做什么，也不会告诉春雪，有什么事，你问我就行，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你不用紧张，让你叫上冯春雪，不是要问她什么，只是想见一见她。”许晴歌道。

    “好吧。”

    冯怡青满心怀疑，可还是同意了。

    夏云飞和许晴歌先一步到了荷塘月色ktv，名字很有诗意，可这家ktv的规模和档次，都只能算一般。

    夏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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