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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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林夏是清白的。”林伯说道。
林夏此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说:“怪不得当时我问车子怎么这么多泡沫,问洗车工车子是否没洗干净,他回答说用泡沫洗的车,会残留些泡沫,但这泡沫不会停留太久,很容易就会挥发的!。”看来是我着了他的道,真是人心险恶。
林伯紧蹙眉头,脸现不悦道:“这种人滑稽取巧,企图欲盖弥彰,哼!简直是公司的败类。”
陈忠若有所思,但随即又苦恼起来。一来事情真相大白,林夏相安无事,再当着林伯的面开除林夏,势必会恼怒林伯,他可是深知这位老人的身份,对于老人的习性十分了解。自从林伯来到他的公司,打探到林伯身份,便无时不在寻思着怎么巴结林伯,通过送礼渠道,希望林伯照顾其生意,但都被林伯严厉回绝,告诫他只要不做违法渠道生意,始终如此,事业定会蒸蒸日上。对此他只有苦笑,并打消了这念头。二来车主是贵宾客户,先前又对其夸下海口,开除林夏,做出相应的倍偿损失。而现在事情有变,两边都得罪不起,不由得左右为难起来。
“好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没事老头子我要去工作了。”
陈忠不由一急,连忙道:“林伯,我可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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