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前世，便已经被江漫灵挥霍殆尽。

    “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江月芜淡淡的开口，有什么比让江漫灵慢慢受尽折磨而死，更加让人兴奋的呢？直接杀了她，那真的是太便宜了江漫灵了，那么多的仇，又岂是结果了江漫灵的性命便可以填补得了的？

    “你不杀我？”江漫灵震惊的道，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对，我不杀你！”江月芜点头，只是暂时不杀她而已，如今江漫灵在自己的手上，她的命就等于被她掌控着了，不是吗？

    江月芜见江漫灵安心不少的模样，眼里划过一道诡谲的光芒，缓步走到靠在墙壁上，依旧昏迷着的碧霞身旁，她可没有忘记，碧霞也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之一。

    冷眼看着碧霞，眸光微凛，正要用一桶水将碧霞给泼醒，手还没有触碰到那桶的边缘，一只大手便先她一步，提起水，利落的倒在了碧霞的身上，从头淋下，淋湿了全身。

    封亦溟放下桶，看着江月芜，正对上她迎上来的视线，嘴角微扬，眼中满是温柔，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好似在对江月芜说：这等粗活，就让我来做。

    江月芜心中浮出一丝暖意，朝他一笑。

    而此时，碧霞被冰冷的水刺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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