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将符纸放进了茶杯中，倒了满满一杯热水，轻轻晃动，让那符纸融化于水中。

    张培王而两人面面相觑，不懂他在做什么，然下一秒，姜普庵拿着茶杯的手臂猛地伸直，一杯水结结实实的洒了林溥仪一身。

    “你干什么？！”张培吓了一跳，忙拿纸巾替林溥仪擦拭，被姜普庵出声遏止：“别动，这符是驱鬼安神的，擦了就无效了。”

    张培看了看王而，见到后者点头，才放下纸巾坐了下去，“你会画符，是道士吗？”

    “不是只有道士才能捉鬼画符的。”姜普庵本想解释一下，脑海里又响起老爷子在他出门前说的话，思虑再三，还是算了。

    “传言在东山閏城隐居着不少降鬼士，姜同学，应该便是吧。”张培大胆猜测道。

    王而闻言不由得噗嗤一笑，“话说，培姐，你不是向来不信鬼神吗，之前我说学校里有鬼，还被你罚了一顿，你不会忘了吧？”

    张培的脸庞倏地红了起来，“反正我是没见过鬼，只不过大家说的多了，我也开始有点信了。”

    “不知老师是如何得知降鬼士的？”姜普庵多问了一句，降鬼士这个称号，估计在这世上知道的人寥寥可数。

    “我啊，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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