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试探
任何人。
青谬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书,但看姜普庵如此慎重,便点头答应,带着书本从窗户上跳了出去,并随手将其关上。
而青谬前脸刚走,后脚项北度便推门而入,手上还端了一个长方形的木质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瓶瓶罐罐。
“都处理好了?”姜普庵脸色苍白着开口。
“白家的人。”项北度诚实相告,来到床前,将托盘放下了床榻旁的一个小桌上,“让我看看你的伤。”
闻言,姜普庵倒也大方的将衣服扯下,露出了身上的伤痕。
“那些家伙下手也真是够重的。”项北度摇头啧啧一声,打开了一盒小巧的扁圆铁盒,用手指沾了一些上面的洁白药膏,这就准备往姜普庵身上抹去,被后者拦了下来。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姜普庵清咳一声,拿过药膏,自己抹了一点,往身上涂去,结果刚碰到伤痕处,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紧咬牙关硬生生将药膏涂上。
“那你后面总没办法涂吧?还是我帮你吧。”项北度摇了摇头,扳过他的身子,将药膏涂了上去。
手法很轻,有些疼痛,却不像他自己刚刚弄的那么疼。
慢慢的,姜普庵放松了身体,仍由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