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疑问。

    那女人对吴凡说道：“你相信天命么？”女人对吴凡的问话不搭，反而问吴凡。

    吴凡道：“这种有点玄玄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你。因为，我愤怒的时候，不相信，而我无奈无助快要死的时候，却又会相信。你说我到底相信还是不相信。”

    “那在你心中，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了。”女人说道，脸上似乎有些失望。吴凡道：“天武宗与巫族的对决，是否天注定？”

    女人道：“不，是天特意安排的。”

    “这跟天注定又有什么区别？”吴凡反问。

    “那便是，力量一旦极端，可能就要捅破天。天武道长此以往，将有颠覆天道之能，所以，我巫族被授予灭之的无上力量。”女人淡淡说道。

    “原来你们只是走狗。”吴凡道。

    “不然，又能如何？”女人说道。

    “巫族可与天武联手！”吴凡道。

    “联手，就凭天武宗那些人的狂傲，如何会与人联手。即便天武宗想联手，我们巫族也要清理门户。”女人说道，足下黄金人头骨一闪，便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散开。那无形的力量就好似有万千魂灵相推，又似千里江河倒泄洪流滚滚。

    吴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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