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上游戏，可能也看不到消息，我怕我没提前说，到时候你找不到我又要胡思乱想。”

    叶柔竹扑哧一声笑了：“哪来那么多胡思乱想啊，你元旦要陪妈妈，我元旦还要加班呢，到时候不定谁找不到谁呢。”

    吕阳也笑了，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那就行，我就怕你多心。我本来也说不让她来，就三天时间，还要折腾个来回，但我毕竟第一次离开家到外地读书……”

    “知道知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嘛，”叶柔竹很理解地笑笑，“难得有假期，你也该陪陪她，哎话说只是你妈妈过去吗？”

    电话那头不自然地沉默了一下，叶柔竹意识到了什么，忙要岔开话题：“不过元旦小长假，到你那儿的机票应该也挺贵的。”

    吕阳：“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三年级的时候。”

    叶柔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嘟囔了一句“这样啊”。

    “我妈很恨他，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但他毕竟是我爸。”

    “嗯……”

    在十几年前的中国，离婚还是一个备受歧视的行为——虽然现在也是——唯一名正言顺、阻力较小的理由，大概只有一方出轨了，结合吕阳所说的“恨”和“不喜欢”，叶柔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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