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把把尖刀，深深插在冯蓁蓁的心口。

    她忍受着疼痛，又冲段清缘点了点头，“行。你放心，我记住了。”

    多说无益。找段清缘聊的愈多，愈发彰显她的卑微。不如什么都不说不问，像往常那番，维持他们之间人前恩爱、人后陌路的状态。

    冯蓁蓁转身回卧室，段清缘又偏头凝望她的背影。她走路时步子很拖，如此，段清缘看出了她的失落和无助。

    蓦然，他的心口也泛着一阵凉。结婚以来，他一直在观察冯蓁蓁、关注冯蓁蓁。晚上的时候，他们一起待在这个大空间里，虽然他较少理会她，可是，她的点点滴滴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包括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一般她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醒来等。偶尔他还能感受到，冯蓁蓁对他有几分期待和热情。

    然而，他无法爱她，哪怕是尝试性的……

    晴晴的大仇他不会忘记，而且，他不能对不起晴晴。

    他由着冯蓁蓁离开，无任何挽留的话语。只是，当她的身影跨过门槛后，他关了游戏。

    心情空了便连游戏都玩不好了。他胡乱的点着电脑里的东西，点着点着，找到了冯蓁蓁的个人简历。它在“最近文档”里，上午时冯蓁蓁打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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