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佛曰:不可说
了从前完全不敢想象的安稳生活的那一日,他就想要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彻底的忘掉。
但是忘不掉。
几次午夜梦回还是会惊醒,他始终睡不安稳,总觉得会有敌人会突然冒出来,或义正言辞的要取他性命,或是要抽他的魂魄炼他的心,那狰狞的妖怪扭曲的面容常常将他吓得清醒过来,然后哪怕意识到了现在已经身在了安全的地方,却依旧再也无法入睡。
这种情况,直持续了两三年才得到缓解。
那段时间,他的笑容越来越少,也不愿意与人接触,心中其实也渴望得到朋友,但过去的经历让他不敢轻信任何人,哪怕是桑红衣,他都带着淡淡的疏离防备。
他明明被那双伸向他眼前的手给温暖了心灵,却在两三年的时间内也没有找到和师父真正好好相处的方法。
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明明越人一族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被屠杀满门被万里迢迢追杀,但被追杀得多了,习惯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活着是一种错误。
那段经历就像是一条挥之不去的枷锁,哪怕他变的强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却依旧对于没有让父亲享受到安稳的日子而感到愧疚。
所以他总是不放心师父,不是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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