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警兆现
拨我,别请媒人上门跟我定亲啊,”她咯咯笑了两声,环佩摇曳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你明知她就在威远侯府住着,媒人一进门,她就会立马知道,可你还是那么做了。”
她带着丝轻漫的道:“有本事,你去跟我阿爹说解除婚约,我立马成全你跟这个穷病秧子一生一世,双宿双栖。”
男人气得不轻,粗重的喘气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可他却迟迟没有说话。
林琪的心在这一瞬间有着细微的抽痛,这让她很是莫名其妙,她想看清是谁在她跟前聒噪,只是她的眼皮重似千金,用足了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细缝。
模糊间,她看到自己躺在一架半开半掩的破旧秋香色帐幔里,那布料粗糙无比,比她用过最粗糙的葛布还要粗上几分,屋子狭小、窄仄又空荡,比她见过所有柴房和杂物房都要破败,满屋除了这架快要散了的床,就连把凳子都没有,微风从几步外的门口吹来,吹得帐幔摇晃,带动悬在帐子上的风铃发出细微的声响。
床榻边身穿天青色长衫的男人背对着她站着,肩膀微塌,他对面的女人头戴珠钗,身带环佩,一身鹅黄色十六幅褶纱裙轻薄如轻雾,端是华贵,只可惜她此时柳叶眼斜挑,本就只算清秀的脸上挂着嘲讽和轻鄙,让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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