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说：“你不记得我了，我不怪你。谁叫那个亲娘，非让你和我们断绝一切来往呢。”

    “那个亲娘？柴郡瑜。你和她认识也不奇怪，沧城人谁不认识她。”柴安安还是不相信。担她也没再出手，因为从对方的眼神里，她没看到恶意；而且对方把刀又递给了她。

    “我以前出现在沧城名字叫幕南，是为了不让你的亲娘知道我到了沧城。我的真名叫穆楠。你回去问问母亲大人，穆楠是好人还坏人。”见柴安安还是不相信，穆楠的声音很小，凑近柴安安的耳边说：“你后脑的头发丛中有七个朱砂痣，生下来就有。我也有。”

    柴安安怔住了。她入警的前一天晚上，妈妈柴郡瑜对她交待了一件事，就是：“你后脑的头发丛中有七个朱砂痣，生下来就有。我也有。还有个人也有。以后你们万一相见了，要手下留情。”

    “那个人是谁？”柴安安当时就追问。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柴郡瑜竟然不说对方是谁，又要柴安安手下留情。

    果然，柴安安紧跟着回问：“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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