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感慨与不舍。

    “是的，他走了。”林皓雪在这一刻明白了萧真人与大弟子端木修之间原来不是普通的师徒关系，“他让我转告你，说是期限已经到了，所以他就离开了。”

    “是啊，转眼间，六千年已经过去了，期限的确已经到了。”萧真人的语气中似乎是感慨，又似乎是伤感。

    六千年？林皓雪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六千年是一个什么概念，林皓雪无法想象，她也只有十三岁，在她原本的时空，中国的文明也不过是五千年，便已经算是历史悠久了，那么在这里时间的跨度似乎太大了些。而林皓雪忽然又觉得，其实今天与朋友分别的不止是自己啊，还有眼前的萧真人。

    “很好奇吗？”萧真人侧头看了一下有点瞠目结舌的林皓雪，笑道，“人和人的关系有时候很复杂的，以后你会明白的。”

    “哦，”林皓雪带着几分茫然地点点头，是的，以后就会知道的，这句话萧真人说过，闻人轩说过，就连刚刚离开的沈墨莲也曾经这样跟她说过。她是真的需要进步，她迫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太低，境界太低了。她不想以后才有资格，她想现在。

    想起沈墨莲，林皓雪的心里微微一酸，再次看向他们离开的地方，毕竟过去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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