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程立也如记忆中的模样，丝毫不差，转头看着他，凝视他的眼睛。

    程立：“算了，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过去，你姐姐还小的时候，我总怕她乱弹恋爱，告诉她一切关系都有好的业力和坏的业力产生的，譬如在咖啡厅，一个踉跄，咖啡飞溅，然后落在你的腿上，丘比特给你一个好的惊喜，然后你和注定的人遇见，愉快地相处，最后结婚了。可是，这件事情也有另外一个结果，一个踉跄，咖啡飞溅，落在你的腿上，你们交换了电话号码，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你们并没有继续联络。这就是耽搁，即使作者是小小的耽搁，它在告诉你，你需要退出。”

    陈醒安：“妈妈，虽然我没有听懂，但是我很高兴，你没有觉得我很丢脸。”

    程立说的话，好像也并不完全是指向陈醒安，也有自说自话的成分。

    程立：“所以，耽搁，不顺，诱惑，障碍，不同的障碍，每一次你解决了它们，又有新的出现，那么我们就要停下来，检查正在做的，退一步，看看自己，将目标或者方法转向相反的一面。你不适合在办公室，也不适合被管理，那么你就应该做一些自己说了算，自己自主操作的事情。这么多年，我得到的经验是，如果你经历不适当的耽搁时，转向，做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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