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

    这绝对不是聚灵境修者，所能达到的速度！

    身法速度，主要是看身法水平和灵力品质！

    莫然修炼的是凌虚步，他们都是能够看出来。

    凌虚步，修炼到大圆满境界。

    这是身法水平的极致！

    但就算是达到大圆满境界，也绝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速度！

    对于聚灵境修者来说！

    灵力品质，决定了速度的上限！

    灵力修为的深厚程度，决定了用最快的速度，能够飞多远！

    修者修炼，修为晋升一个大境界，灵力品质，都是会有质的提升。

    蜕凡境修者，灵力品质，胜过聚灵境修者！

    凝丹境修者，灵力品质，胜过蜕凡境修者。

    但是莫然这灵力品质，几乎是快要赶上凝丹境修者了！

    “难道他已经打通了大周天循环？”

    凝丹境修者，都是见多识广，立即有人想到这个可能。

    “不可能！”

    “他才只是聚灵境！”

    “绝对做不到！”

    很多人，都是摇头反驳。

    打通窍穴，难度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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