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已经离开，林起帆紧张的样子立刻放松下来，沉重的呼吸了一口气，随口‘哦’了一声。

    看着林起帆如释重负的样子，楚戈想了想，笑问道：“起帆，你是不是喜欢方瑶啊？”

    楚戈话音刚落，林起帆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喜欢二字，本不是林起帆这个年纪可以理解的词，但是林起帆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楚戈的意思。

    当下连忙否定道：“哪有。”

    喜欢本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可对于林起帆这样一个，第一次有些男女之间想法的孩子，却是一件非常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就像是做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被揭穿一样的心虚。

    楚戈又笑问道：“你是讨厌方瑶？”

    林起帆又连忙答道：“不讨厌。”

    楚戈故作疑惑的问道：“那这就奇怪了，你既然不喜欢方瑶，也不讨厌方瑶，为什么每一次见到方瑶，你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林起帆毕竟是个孩子，一时间又能想出多少理由呢？更何况楚戈说的都是既定事实，林起帆又有什么理由反驳？

    林起帆蹲在水盆前，沉默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掩盖自己喜欢方瑶的事情。不过一旁的楚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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