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伶俐的她一定会猜到是他。

    这个他之前也设想过。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南宫浅眼睛发红的看着他质问道。

    她多么希望不是他。

    不是她身边的任何人。

    因为她对他们都有感情，她把他们当成了她最亲的人，已经不止是朋友。

    夜千然看着她的模样，心里难受的不行。

    他知道，他都知道。

    他也很了解她。

    这会儿最痛苦的人莫过于她。

    他从来不想伤害她，但最后终究还是伤害了她。

    夜千然一步步朝南宫浅走去，最后在她面前站定，“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三个字没有任何用，但我真的很抱歉。”

    “为什么要是你？在玄天大陆时，我把你当成哥哥，还记得当时我问你，要是我和夜音一起争战无极你会帮谁，你当时没有说帮夜音，我心里是多感激感动吗？”南宫浅鼻子微酸。

    “浅浅，对不起。”夜千然歉意道。

    除了说这三个字，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解释？

    再怎么解释，他始终做了伤害她的事，他也不想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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