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客套完，四人坐定。双方说一句话，翻译便翻一句。

    埃达连珠炮似的提问：“刘云先生，您今年的年龄是？请精确到月。”

    刘云想了想回答道：“四十五岁零六个月。”

    埃达又问：“您在青年时期接受过职业足球训练么？”

    刘云点头：“二十五岁前在八一队受过训练。”

    翻译一通解释，埃达才搞明白八一队的性质。

    埃达道：“您是说，您在贵国的军队球队中踢过球？”

    刘云回答：“是的。”

    埃达又问：“在二十五岁之后，您的工作是？”

    刘云回答：“卖早点和做清洁工。一直到了四十五岁，也就是今年。我先参加了一支区级的业余足球队，然后到了丙级球队沪海东兴，随队参加了华丙全国决赛圈的比赛。”

    埃达一番思索：“也就是说，从二十五岁到四十五岁，这期间的二十年间，您从未参加过任何职业球队，也未接受过任何训练？”

    刘云回答：“是的。”

    埃达道：“刘先生。在四十五岁时重返绿茵场，这的确是一件令人钦佩的事。然而坦率的讲，您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踢过球了。年龄太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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