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该走了
屏风外是他瘦削的身影,屏风下露出一双墨色皂靴,靴底藏了暗红的血迹。不知道他在屏风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还预备这样站多久。
她眸光一闪,他已适时开口,“昨夜大获全胜,爷要办庆功宴,你想喝什么酒,爷给你买。”
等了一早上,就为了等这一个答案吗?
她长睫微颤,“你的伤口好些了?”
屏风外,他的嗓音慵懒,“爷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喝了三坛酒,你说爷好了没有?”
她勾唇。那自然是好了。还记得他说过,受了伤只要喝了酒就没事了。从前和现在以及将来,他都是这样疗伤的。
思索了片刻,她道:“我想喝桃花醉。”
桃花醉早已不产,此话不过是刻意为难。屏风外有短暂的沉默,片刻,墨色的皂靴换了方向离去。她哂笑,门口却传来他不羁的话音,“爷还给你留了半坛,你忘了?”
她抬起头,屏风外已再无一点声息。
她眸光一闪,翻身坐起。
玄衣如墨,是他为她准备的衣裳。
她冷冷跳下床,才发觉自己的双腿竟然奇迹般的复原了。
不管是麻木之感,还是被毒蛇咬伤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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