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赵初一见秀才和从前相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心里吃惊不小，忙走到地排车前，问秀才的母亲。

    “建成他……”

    秀才母亲眼睛红红的，还没说话，眼泪就啪啪落了下来。

    她强忍悲痛，抹把泪，刚要和赵初一说明秀才这几天的情况，突然，车子上的秀才就像癫狂了一般，扭着身子，嘶喊道：“给我药，快给我药，我要吃药。”

    “建成，那药不能再吃了，再吃你就毁了。”

    秀才母亲弓下身子，安抚地想要摸一摸秀才的脸颊，但秀才却一拧脖子，张口往母亲的手上咬去。

    赵初一手疾眼快，见状，急忙伸手一指，点在秀才的颈窝，秀才两眼一翻，身子软倒，昏了过去。

    “初一，建成他没事吧？”

    秀才母亲抱着秀才，担忧地看向赵初一。

    “没事，我只是让他安静一会儿。”

    赵初一俯身面向王建成，伸指轻撩，拨开他的眼皮，只见王建成眼球浑浊，色呈灰黄。

    他再夹住王建成的两颊，略一发力，王建成就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

    口腔红紫，牙齿黑褐，有些牙根已经腐蚀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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