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落下，他再不停顿，走出了李天江的院落。

    屋内，在董恒离开后，李清露再也支持不住，软软倒在了床边，一双大眼睛通红，不断流着眼泪，眼里深处、是心若死灰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

    喃喃自语着这三个字，一股无力感、充斥着她的身心。

    “咳、咳咳！”

    忽然，李天江有些难受地咳嗽几声，手指也动了起来。

    而这声响，也立刻惊醒了李清露，慌乱地擦擦眼泪，强撑着身体起来，又惊又喜又慌乱的看向李天江。

    “清露。”

    睁开双眼，李天江看见了李清露，轻轻的叫道。

    “爹，清露在、女儿在这。”李清露紧紧抓住了李天江的手，关心地点着头。

    李天江看着眼睛通红的李清露，一股怒火立刻升了起来，“是、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又停顿了下来，一抹痛苦在心里闪过。

    不行，不能让清露知道真相，否则她必然会痛苦一辈子。

    压着怒火，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李清露的眼泪又止不住地留下，“是女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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