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能反对得了，就一定会反对。

    “本座倒是有些好奇你的想法了。”董恒淡然道。

    “也没什么想法。”方破转过头，深深看了一圈这大殿，声音中带着留恋、嘲讽和淡然：“只是属下觉得，灵云门就要这么消失了，如果连一个为它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它的存在，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董无灵等原灵云门中人身体一震，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充斥全身，默默低下了头。

    他们——对不起灵云门。

    龙庆等人眼中杀意更浓郁了，因为这短短几句话，就可能引起根本不必要的震荡。

    轰！

    忽然，董恒站起了身，犹如一座万丈神山突的拔地而起，整个大殿好像都在颤抖，巍峨的气息横压虚空。

    “你在嘲讽本座对不起灵云门？”

    依旧淡淡的声音更显沉重，即使亲口说出那般所有人都不敢说的话，也毫无波动。

    “掌门说呢？”方破从没有这般勇敢的、对前上方那个男人露出了几许冷笑，“掌门认为自己对得起灵云门吗？不如让世人都来说说？看看掌门您、对得起灵云门吗？”

    其他人心神巨颤，脑海里冒出同样的一个想法，方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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