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花姐姐
刀,七尺男儿身堪堪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流了血。
“大爷,你把水央留给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歹徒居然跪下了?
刚才那副阵势是假招子啊。
白袍汉子稍有心安,也敢直起腰来。
眼见肖岩霉额顶有血,心知他对自己情真意切。
水央袅袅,转身跪在白袍汉子的脚下,未曾言语,珠泪先流。
“谢谢恩公替我赎身,这个憨人神智有瑕,不是故意冒犯恩公,求恩公千万别与他计较,不要报官,饶他去吧。”
她不求自由,竟然替他说情?
对对双双,两人跪下。
一个低述,一个磕头。
见这大汉乖巧如狗,白袍汉子胆怯全无,摇头晃脑,满脸得意:“水央不能留给你,世上丑得像活鬼的,只有她一个,我买她是要辟邪用的。”
他买了她的人,也买了她的尊严,任他侮辱自己,水央唯有低眉无声。
听他把心爱之人说得如此不堪,肖岩霉一拳砸在地上。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她。
“大爷!”他又磕头,不怕磕裂了骨头:“我是个混人,不会说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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