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佛骨舍利
后为我而歌。
进了花船阁,坐上新被褥,新娘轻声燕语:“梅郎,我有点羞,把灯熄了吧。”
这一声,暖了秋风,没有男人能不动容。
“不,让我看清楚。”
前些夜,他惜字如金,整夜无话,此刻不也难逃风流?
新娘不怕他看清楚。
只要他敢看清,从此欲罢不能。
“梅郎,还不掀我的盖头?”
精心画好的风流妆,一定迷住你的心。
“不,我要将你绑起来。”
他呼吸急促,用喜绳缠绕新娘。
原来梅郎是这种男人。
钱多怪癖多,许多有钱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都花招不同。
有喜欢打鞭子的,有喜欢滴蜡油的。
有喜欢用脚踩的,有喜欢撕衣服的。
梅郎喜欢捆人,而且捆的结实。
他不但喜欢捆,还用小剪刀把嫁衣剪的一丝一褛,最终丝丝抽离。
初嫁的新娘坐牙床,喜绳缠绕全身,双手被反剪倒捆。
她已浑身明亮,只剩红纱遮头。
“梅郎。”
一声轻唤,好似梦呓,让人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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