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从不饮酒
一口气编了这么一大堆谎,白无常继续报委屈。
我把师姐扶上岸,等师姐依树而睡时,洗了长衫上的鲜血。
我靠着树干睡着的时候,师姐偏偏凑过来枕着我的肩头睡。
我怕吵醒师姐,一动也不敢动,坐得腰酸背痛。
我待师姐的情义,不说是感动天地,也至少是一片诚心。
可师姐一醒过来是怎么对待我的?
一把剑架在脖子上,满嘴要杀人。
话到这里,叹息如泪,真像一个被人负心的苦命人。
任谁听了这样一段如哭如泣,都会对采星心生悲悯同情,更何况是害采星吐血,又冤枉他是轻薄之徒的人。
摘月几乎快被他说哭了,扭扭捏捏,不知道该怎么说道歉。
采星慢慢起身,捶捶坐麻的双腿,手脚并用爬上树,摘下未干的长衫。
落地时,披穿好,采星对摘月不依不饶:“衣衫冰冷,却冷不过师姐割在我咽喉的剑锋。”
“师兄,你。”摘月恨不能把脸凑过去,让采星抽几百个耳光,也受不了他这样折磨。
怜音楚楚,轻诉委屈:“我知道我对不起师兄,一切任凭师兄惩罚。”
“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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