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峰耽于色
日身边家丁成群,个个舞枪弄棒,张牙舞爪,到处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什么欺男霸女、强占一方;什么巧取豪夺、血债累累……
田文芝乍看到这些字眼真是又惊又气又好笑,这哪里是她的父亲,这分明就是黄世仁,南霸天嘛。
田文芝所谓的地主父亲不过是个拥有三亩四分薄地,以及几间草屋的可怜农民而已。但解放初期,依据划分成分的界定标准,田家就不幸而又无奈地被划为地主成分。
田文芝父母解放后不久便先后因病撒手人寰,留下一顶地主家庭出身的帽子牢牢扣在田文芝头上。这顶帽子就像座山一样,多少年来压得田文芝气喘吁吁,举步维艰,身心疲惫,甚至如芒在背,日夜不得安生。
虽然大字报中那些明显带有夸张色彩的说辞可信度不大,但在那个年月却很管用,尤其是对涉世不深的青年学生进行煽动特别有效。
田文芝有相当一段时间就给这些无端而又莫须有的责难弄得苦不堪言,心力憔悴,搞到后来,连死的心都有!
每次教师开会,不管大会小会,田文芝都要没完没了地表态与自己反动家庭一刀两断。其实不一刀两断还能咋样?难道还能与地下长眠的父母互道离愁别绪?有时,被逼急了,田文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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