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之18
岚棠,恐怕此刻最为顺理成章的结局,该是这身子已被曹文举玩弄才对。
既然我最后跪于林中,实则无人料及,那么本可预料的事情,又是否有谁在推演?
依着曹文举的性子,虽然在所难免会朝岚棠讨我,但他那番太过急切的模样,我却无法视而不见。
跪在这林中忍饥挨冻,我自认罚,可早在事情落定之前,过于应当的环节里处处透出不同寻常,我则不能就此放过。
宅子里若想留得性命,最要不得,便是得过且过。哪怕放走最细微的异常,便是差池,便会酿祸。
逐字回忆着曹文举的每一句话,我停在最初之处,心猛然一颤,滞了呼吸。
红觞!
……爷我可听红觞说了,生了姜姨娘的那位,当年也是江州城里轰动过一时的妙人……
红觞,在说谎。
当年母亲跟了姜家老爷,赎身的银子不过十两而已。姜老爷打着的只是买个丫鬟的幌子,母亲那时,身为牌子都挂不得的贱娼,也的确比个花船里的粗使丫鬟不如。
直到母亲被抬作了姨娘,昔日鸨母才捶胸顿足悔不当初。既是看走了眼,又哪里光彩得起来?这事情,在江州城内可并非值得大肆传扬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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