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试探性的喊道，像是有话要说。

    “说吧。”夜以山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嘴角含笑，像是猜到幽偌定会开口。

    幽偌朝着静远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问道：“掌门尊者，我们两个跟着谁修炼？”

    夜以山似有深意的看了乐枫一眼，然后语气平和的说道：“既然你和静远认识，那你们就先跟随静，由他指导修炼，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幽偌一喜，笑着说道：“这么说来掌门尊者以后就是我的师父？”

    “呵呵。”

    夜以山微微一笑，并未说话，幽偌一副懵懂的表情。

    “师尊很少收徒弟的，你们两个还不谢谢师尊，以后定要勤加修炼。”静远在一旁提醒道。

    “谢谢师尊。”幽偌和洛南陵一同时出声，而幽偌想了想继续说道：“仙尊、师尊，我能再问个问题吗？”

    夜以山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再等着幽偌开口。

    “师尊，我们之前闯过的三关究竟是真还是假象？”幽偌充满好奇，语气也凝重了许多。

    夜以山缓缓起身走下大殿，静默了几秒钟才淡淡开口说道：“真既是假、假即是真。”

    幽偌和洛南陵一互望一眼，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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