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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假装头疼没听见的样子。

    大三的时候,新成问我大学毕业想干什么?我说,我想先念完研究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然后,他也考了本校的研究生(我一点都不觉得他是为了我),考研的那一段时间,他经常以“研友”的借口,和我一起去自习室。

    “花灿?”

    “啊?”

    他扶着我的胳膊,环着我:“我先送你回去吧。”

    刚才他还一副醉态的样子,“没事,我就是头有点疼,你一会不还有事么,你先去吧。”

    “那个事情又不是非常重要,又不耽误,我送你。”

    然后,我们一起坐出租车,他把我送到楼下。(我已经无数次地拒绝了他要和我合租的要求)

    回家以后睡了一觉,晚上看到林远的一条短息,八点多的时候。

    ——大哥,到家了吗?

    顿时,睡意全无。

    嗯,到家了。

    我回他。

    两分钟以后,他打电话过来,我接通。

    “大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家?”他那边背景很安静,什么杂音都没有。

    我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数字钟(我有些强迫症,不能听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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