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了。”他讲。
神经病,我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手机又响了。
是许金天打来的,“有空吗?”他问。
“花灿你现在是不是在医院工作?”他又问。
“是。”我回答。
他歇了很长一会开口:“我五月份的货赔了……”
我不说话,“我现在是身无分文,还背了一百多万的欠款,”他说,“我现在很烦。”
“你能不能说什么安慰安慰我?”他的声音很失落。
这种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你现在在哪儿?”我问他。
“酒吧。”“你能来找我吗?”他说。
“我跟你讲,这种事情,是生意人常有的事,有买就有卖,有赚就有亏,”我安慰他,“你能来找我吗?”他又问一遍。
“你是不是在骗我?”我学心理学是真学霸,我跟你讲,“你现在根本不在酒吧。”我非常确信地说。
“那你说我在哪儿?”他好奇。
“你应该在你公司的办公室,”我说。“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呵呵,“而且你今天晚上应该还要加班。”我说。
“你怎么都知道?”他很惊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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