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三个翻案，两起自诉，一直没打电话给你，对不起啊……”他补充。

    “那你现在应该是在加班吗？”

    “嗯……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忘。”他说，“真抱歉。”

    “我放下案子，就是放下我们的未来。”他说。

    失望是有点失望，原抱有很大的期待，到头来就一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忘”，早知道就不该抱多大的期待好了。

    老孙雷打不动的作息表，我们都不是那种特别花哨的女性，她俩一早就给过我祝福了（帮我准备了早餐），也不会因为生日而去开个party。

    快到十二点了，我的睡意来袭。

    手机响了，是新成，“喂……怎么了？”我说。

    “灿，你开门。”他说。

    门外的他，温柔地眼神里略有疲倦，但还是笑着：“给你……”

    他把一大捧艳红的玫瑰从背后拿出来，其实他没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他身后的花了。

    “因为买花，差点就过了十二点，吓死我了。”他笑，“还好还来得及。”

    我接过他的花，沉甸甸的，像是幸福的重量。

    他还在傻笑：“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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