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仍然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在意自己是否是她自幼照顾的那个水寒。

    “小时候啊？当我接触了修仙者，知道了世上真有神仙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再回到那样的生活了，别说打工挣钱之类的事了，当皇帝都未必有趣。”水听云盯着水寒的眼睛道：“再说了，现在还能回的去吗？”

    这话有意思吗？她看出什么了？等等，水寒想起，她也说了，那个凌晨的自己，和之前懦弱的水寒气质不一样，说明她其实发觉了，真难想像那早上两个人既没相处多长时间，也没说几句话，更没发生什么有可能显示出性格的事啊，她竟还是发现那个凌晨的自己和现在的，以及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气质很像？

    那么她究竟更在乎哪一个？是我，还是她以前的弟弟？如果让她知道了，那岂不意味道自己其实是“杀”了他原来的弟弟的人吗？非但不是亲人，还是仇人了？

    但看她现在对自己的意思，仍然是最亲的亲人啊，并没有介缔的样子，难道她真的不在乎，还是根本没往那上想呢？怎么办？要不要把一切挑明？水寒心中转了几遍这个念头，终究还是下不了决心。

    思绪再三，水寒终于还是问道：“你说过你觉得那天早上我和以前不一样，你没想过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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