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清歌的神情后，柳烟儿眼睛微微闪烁。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微笑着看着靳了了：“我看了了好像是累了，就让她下去歇着吧。”

    宋清歌看了看靳了了，的确是很疲倦的样子，便没有说什么，默许了柳烟儿的话。

    靳了了也不想多待，心中无比烦闷，冲二人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走到栏杆边冲下面看了看，楼内已经有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门口的两个壮汉依然像小山一样杵在那里，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便向小隔间走去。

    ······

    转眼间就到了除夕，怡春院的客人越来越少。平常就算再浪荡的公子哥也都暂时收了心，回家团聚去了。

    怡春院内虽冷清但也充斥着年味，平日里五颜六色的锦缎装饰通通都换成了大红色。大红的灯笼挂了满楼，将整个怡春院照得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突然，打门口进来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斗篷上还落了些雪，在一片红中显得格外打眼。

    “呦，爷儿，您吉祥！”赛妈妈见今天的日子，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雪还有人来，真是稀奇，连忙扭着屁股上前迎到，继而转身冲着伏在栏杆上的几个姑娘高声吆喝道：“姑娘们！来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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