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也盯着黎倾夏，随后又看向了自己面前戴着帽子的男子。

    “时候还不到，”男子摇了摇头，又轻叹一声，沧桑的面容之上却蕴着温和之色。“还不行啊……”

    女子亦是叹了一口气，“可是……”

    但当女子看见男子眼中的神色时，便又收回了自己原先想要说的话。

    此时，黎倾夏正快要在他的视线中淡退。

    男子也未曾收回视线，直至黎倾夏的身影彻底消失时，男子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窗子给关了起来。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喃喃，似是在对自己说话：“我又何尝不想呢。”

    眼里，竟有着一丝泪光。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男子又走到了自己的榻前，手指温柔地摩挲着一幅被卷起的画像。

    女子心中一颤，“师父……”

    她跟着师父那么多年，也曾看见过师父暗自垂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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