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发的誓言？”

    “一万年前。”灵魂老头如实的道。

    “你什么时候死的？”冉冉又问道。

    “一千年前。”

    “你都已经死了，誓言自然也履行完了，怎么就不能说了？”冉冉白了眼灵魂老头，跟她耍心眼。

    “呵呵，我忘记自己已经死了。”灵魂老头见没糊弄过去，尴尬的笑着解释道，显然他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无力。

    “你是巫族人？”冉冉目光清冷的扫过灵魂老头。

    “你怎么知道的？”灵魂老头诧异的道。

    “难道巫族会那么废物，自己族内的事泄露的这么彻底？”冉冉如星般的杏眸嘲讽的看了眼灵魂老头。

    “你说你这丫头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呢？老头子我觉得自己就够狡猾的了，怎么遇见你就觉得不是对手了呢？”灵魂老头感叹的道。

    冉冉嗤笑了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如果够狡猾会把小命混丢了？”

    灵魂老头飘忽的虚影一滞，然后道：“你这丫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舌？”

    “那看对谁？”冉冉也不否认自己毒舌。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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