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似乎是在模仿少女的动作但看着有些滑稽。过了一会儿，老人才笑着告诉他：

    “我当然知道了，这里是十重塔啊。”

    “十重塔？”

    老人依旧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和蔼问道：

    “你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了吗？”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慢慢抵在了他的额头，一瞬间，只觉得一阵令人晕眩地白光在他眼前炸开。

    然后，走过的路口，转成绿色的信号灯，提起的脚步，擦得光亮的皮鞋，小女孩的微笑。还有。飞驰而来的跑车，昏昏欲睡的司机，没有停止的车轮，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飞舞的鲜血，掉在地上的皮鞋，小女孩惊恐的尖叫。

    一切的记忆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他惶恐地往后退了两步，不敢相信地问道：

    “所以说……我是……死了吗……”

    老人正色地点了点头，似乎意识到此时露出笑容对程少辉不尊重。

    “那这里是地狱吗……我听说人死后会下地狱……”

    老人摇着头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是十重塔。”

    “十重塔是什么地方？地狱的别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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