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三王
前世在克里米亚战争时他便意识到这一点,英伦三岛的光荣孤立从未存在!
这些年,许多人都以为和平已经降临,接下来就是在田园牧歌中享受蜜酒,他们的埃德加国王难道不是醉心于艺术和学问吗?只有最聪明的人才会忧虑,这种忧患心态来自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往昔经验:欢娱的歌声终将召来黑暗,正如赫罗斯加国王遭遇格兰戴尔一般。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悲伤是永恒的,对自己的时代终将重蹈覆辙,恐怖将重新降临人世的担忧笼罩着一切:这样的智慧有时几乎是一种诅咒。
提起英格兰国王,外邦人都以为这是一头入睡的猛兽,不必打扰就可以了,毕竟,没人觉得埃德加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君主,年轻的西撒克逊之王一直表现得恬然无思、澹然无虑,这给所有人造成一种印象:这位英伦霸主和诺曼底的威廉是两种人。
然而无论是为国王沉溺安逸而忧虑,还是认定国王于四邻绝对无害,这等人都为埃德加接下来的动作震惊了。
夏末时,英格兰国王高调地介入了危险的凡尔登继承之争:即便从任何角度看,这对他都没有好处。
三年前,亨利皇帝夺去了原本应该由戈弗雷继承的下洛林公国,只将布永和安特卫普留给了这个年轻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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