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地动
着气,然后才继续说道,“拿出牛皮纸,立刻书写对那两个敌基督者的革籍敕令,第一个是拉文纳的吉伯特,第二个是日耳曼人亨利,除了这两人外,我可以宽恕任何人——但他们必须承受永恒的烈火,我们会像撒加里斯教皇一样,以我主之血签下咒诅之令。”
笔尖在厚厚的纸页沙沙作响,半晌后,格里高利不耐烦地问道:“写完了吗?”
“圣父,已经完成了。”
“给我杯和笔,我要签字。”
四周的吟诵仍然在缭绕,格里高利不断喃喃自语着:“dilexi-iustitiam-et-odivi-iniquitatem-propterea-morior-in-exilio……”(我热爱公义,憎恨不平,故死于放逐。)
他用尽全身力气签完了自己的名字,几乎划破纸面,然后才将笔扔在盛墨水的金杯中,昏厥了过去。
当天傍晚时分,萨勒诺的钟声响起,全城立刻知道了教皇的死讯。此事对教廷来说无疑是最沉重的一击,根据前不久自北方传来的消息,上个月,亨利皇帝离开了意大利,去对付韦尔夫四世的叛军,亨利的盟友则在波河谷地围攻玛蒂尔达夫人,目前卡林西亚公爵柳特波德·冯·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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