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万妖之尊我看也稀松平常。”

    天生怒道：“你懂什么，后天修成神通有什么稀奇？但有哪个像我这般，生来水火不惧，能饮铁水铜汁，又懂诸兽言语，不用武力便能让它们乖乖听命的？”

    秦回奇道：“你到底是个什么妖？为何这么小便作了人形？”天生骑在鱼头，摆着小脚道：“我也不知道，管它呢！我是龙是虫，将来都必作万妖之尊，这点错不了。”

    秦回不再多问，埋头跟着他走。闲来无事，他便逐渐撤去宝旗护体之力，借水下重压来淬炼己身。因为他忽然生出一丝明悟，人才是根本，宝物再好用那终究是外物，不如自己道行精进来得实在。

    一人一妖在水下行了多日，如今离水面有五百多丈深。秦回此时骨软筋麻，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酸痛，每一根骨头都似乎要断裂开来，但他仍旧咬牙苦撑。在水底重压的压迫之下，全身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丹田内那团旋窝也是越转越急，越来越厚实凝重，愈发往中心一点聚集。

    天生倒坐在鱼尾，向他道：“差不多就行了，何必如此苦撑？”

    秦回并不答话，勉力跟在白鲸之后。又过一个时辰，终于到达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放开宝旗之力护体，整个人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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