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才回过头对张天思说：“天思，你快点吃，好吧，我好把碗一起放在消毒碗柜里消毒。”

    张天思说东道西：“秋芬，你知道谁以后出任我们公司老总？”

    杜秋芬说：“不知道。”然后取笑道：“不会是你吧。”

    张天思咽下一口饭，不无得意地说：“老婆真聪明，这下你说对了。”

    此后的日子里，张天思一直盼望着上地集团公司找他谈话。一有电话他马上接起，连手机上显示的诈骗电话也不放过。晚上也不关机，万一晚上来电话呢，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一等，就是两个星期。这天，李自然告诉他，集团公司来人召开中层以上干部会议。到底开什么会，张天思不知道，也没有问。

    等进入会场后，张天思才知道是人事调整会议。上地集团公司只来了一个人，人事部部长陶得望。会议在小会议室召开。小会议室是一张椭圆形会议桌，公司中层干部二十来个人刚好坐满一桌，陶得望和李自然一左一右分坐在会议桌上方。集团公司部门正职和下属公司老总是平级，以前集团公司部门正职来公司开会啥的，都是坐右边，以示下级公司对上级公司的尊重。这次李自然退休，为体现对老同志的尊重，陶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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