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扣不少手续费。”

    张天思说：“公司有规定。”

    王先生说：“如果能不开信用证，我很多生意都可以放在你们公司做。国内很多供应商都跟我做放账的。”

    张天思说：“你在国内还有很多供货商？”

    王先生说：“是。杭州、上海、广州都有我的供货商，说实话，我在国内的供货商主要靠他们，你们做得少，主要是你们的规定太死，放不开。”

    张天思说：“王先生的生意做得大。”

    王先生说：“嗯，除了印尼本地市场，我目前正在开发非洲市场。非洲人不穿鞋，如果他们都穿鞋，那市场可大了。”

    张天思说：“王先生，以后把生意多放些我们公司，帮帮向先生。”

    王先生说：“我也想，向先生做事蛮不错，就是支付问题不太满意。不过，我也不勉强。——向先生，睡着了？你也不敬敬你们老板。”

    向东风醉眼朦胧，又跟张天思喝了一杯。喝完，王先生又再次跟他干了一杯。喝完，向东风坚持不住，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张天思看了看他。王先生问：“睡了吗？”张天思说：“好像睡了。”王先生说：“让他睡吧，他不怎么会喝酒。”张天思问：“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