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呢。”然后说事情的原委。原来，林正标在老家不知听谁说张天思发达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坐了一天的火车来浅水湾。下午摸上门，杜秋芬一看不认识。林正标反复解释，杜秋芬才想起确实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名字是忘了，只记得那时他还是个孩子，笨头笨脑，整天两行鼻涕，一身乌黑。十几年过去，样子完全变了，只是从神态上似乎还能找到过去一点影子。林正标进屋后，就说让姐夫帮他找点事做做，那么大公司，看看门也可以。杜秋芬不好推托，只说这事要问问姐夫。吃晚饭时，林正标问，姐夫怎么不回来？杜秋芬说，他应酬多，不回来吃饭。林正标又问，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杜秋芬说，晚上一般比较晚回来。又说：“有时我睡了他还没回来。”意思叫他不要等了。杜秋芬家只有两间房，让他跟蒙蒙睡一起，怕蒙蒙不乐意。再说，万一睡下了，以后怕赶不出去。吃完饭，看林正标没有要走的意思，杜秋芬就不搭理他，让他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她去洗碗，洗完又到厕所里洗洗刷刷，以前她看的电视就不看了。她在厕所里洗东西的时候，突然听见林正标辅导蒙蒙写作业的声音：“蒙蒙，表叔教你，零加任何数得零。”杜秋芬赶紧过去，对林正标说：“蒙蒙喜欢一个人写作业，你还是去看电视吧。”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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