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无妄之灾
前有孔岩,后有曾顺,走在这宽敞且寂静的雪国之中,时不时的仰望着漫天的雪花,用自己稍微冰冷的双手去触摸这幅画卷,似乎拨动了自己的心弦,如听梵乐如听雅乐,令人陶醉,似乎此时此刻只有如雪般的心灵,世上的一切肮脏,都与自己无关。
孔曾乘胜景于十字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孔岩当到达叔父家中之时,只听得传来一阵凄厉异常的女人的哭声,孔岩并没有拖延,一进门,只见得叔父房门大开,门口站着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此时此刻正在向着屋内禀告些什么,愈禀告,那哭声愈凄厉。
孔岩靠近时,只见那小厮说道:“夫人,少爷他......他是被章丘县令活活打死的,实在不管奴才的事,而且县令还将少爷的尸体挂在城门口,说......说是要示众。”
听到此言,孔岩心中冒火,没想到大清一统这么多年,竟然还有如此荼毒百姓之官,无视朝廷的律法,公然违背朝廷的律令。
朝廷遵循前朝优渥孔氏后裔之制,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孔氏后裔即犯重罪,也不得随意加刑,更不可以示众于百姓。
孔岩气不过,一脚踏进门去,施礼完毕便问那小厮:“我且来问你,那章丘县令是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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