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韩信
下的最后一言——当年教习曾言,在床笫间的男人是最为脆弱的,彼时下手,一击必中,对方顿失全付气力,绝无还击之余地。唉,怎么说这也是昔日本姑娘步入细作生涯的第一课哪!今日终能得以印证,委实是该多谢你的舍身不吝赐教了,三师叔。
……真真是气煞他也。
于是,他就这样将满腹燥郁之气尽付于眼前的棋盘之上……
短短半刻钟过后,他神清气爽地起身整了整衣冠,续而拱手作别,“师兄,得蒙承让了。”
转瞬,屋内徒留颜路一人定定然觑望着那方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棋局,郁郁寡欢,哀怨连连,直至该日正午时分被人引离小圣贤庄,方才得以作罢。
……
午时殆尽,未时将至,天色尚晴。
夕言由朦胧的意识中逐渐苏醒,尚未理清究竟发生了何事,便听得榻边传来的温润声嗓,
“言儿,你感觉如何了?”
她乍然启眸,待到眼前男子的面容渐呈明晰之际,脸色倏沉,“……你怎会在此?”不对,他怎知道此处的?
对于她甚为不善的口吻,颜路亦不气恼,“此事容后再谈,”续而,他跪坐于榻边,抬手将其身前的被褥稍作整顿,话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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