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了什么！”路太太挣扎着要站起来，旁边的人都怕她，也没有人要去扶她。

    纪心语瞥了一眼楚啸辰，只见他神色淡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纪心语心知再撒谎隐瞒也没有用了，于是怯怯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妈妈，对不起”声音里带着哭腔。

    纪心语的一句话对纪妈妈来说就如当头棒喝，一切对纪心语的维护突然都变得虚弱无力了。

    “你！”纪妈妈气得一时又开始喘气。

    “妈妈，对不起，我不会嫁给聂凡了。”纪心语想起手术前答应妈妈的事，现在也只能拒绝了。

    “小语！”纪妈妈气极，大喊一声。

    纪心语看着妈妈这么生气，又喘着气很辛苦的样子，心中实在不忍，但除了如实相告之外，她也别无他法。纪心语尽量安抚着母亲的情绪，想出去找护士，无奈又脱不开身，看着母亲的情况，便越发焦急：“妈妈，你别这样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纪心语但心地看着纪妈妈。

    “你说，为什么要背叛聂凡另嫁他人？聂凡有哪点不好？！你怎么会背叛他？小语，你告诉妈妈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纪妈妈怒问道，伸手指着楚啸辰。

    “妈妈，我别无选择。”纪心语还是不想让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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