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做一个调查？”

    林灭一改之前的胡说八道，态度无比谦逊且十分礼貌。

    “抱歉，我很忙，没空。”

    女人声音冷淡的说道，不过语气比刚才明显的缓和了一些，估计是林灭的一声姐姐把她叫的有些不好意思挂电话了。

    “耽误不了姐姐你太多时间，就一小会儿。”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没空，别叫我姐姐，拍马屁那一套对我不管用。”电话那头的女人耐心已经被磨没了，直接开口骂了起来。

    “哈哈！傻x！”

    不远处的张翔听到这边的动静后，顿时大笑一声，还故意骂了一句。

    站在旁边的林紫烟不由得叹息一声，听那女人尖酸刻薄的语气，这单生意不可能完成了。

    只是林灭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他微微一笑，竟然回骂道：“有病的是你！”

    这傻子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辱骂客户？哈哈！等到对方投诉到公司里来，领导非把他开除了不可。

    张翔心里都乐开花了，他也着实没料到林灭会骂人。

    “你……你敢骂我有病？”

    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明显的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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