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放在推尸车上都没有一点儿人形，像是一滩烂泥。

    “死人了，死人了。”看着尸体被运出去，一旁围观的学生边拿出手机录像，边兴奋地说道，“尸体都运出来了。”

    刚刚看着一个鲜活生命，从楼顶坠落的我和陈伟，看着那个蓝色的裹尸袋运出去，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平日里和刘明关系说不上有多好，但是大学快四年，他除了怨气有些重，也没什么不好，还不到十恶不赦的地步。

    看着他被送出去，我脑子里有些记不得他幽怨的口气，只想起他平日里边叹气边收拾其他人在楼道里乱扔的垃圾。

    “你们两个，是死者的同学吧。”还不等我悼念完，一个穿着制服的侦查员就朝我们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个记录本询问道。

    折腾了大半天，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对，我们是同学。”陈伟答道，“我和他同寝，莫宇和他只是同班，他在隔壁宿舍住着。”

    “死者坠楼的时候你们两个在哪里？”那侦查员看着我有些疑惑，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我穿着睡衣，在另外一个男生宿舍里。

    我没有出声，小伟继续开口答道：“当时我在睡觉，是莫宇把我叫醒，然后我们两就看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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